10月16日,新疆博物馆文创产品展示区人来人往。展柜前,参观的游客俯身端详、比对款式,一枚枚造型精巧的乐器书签、乐器双叠旋转冰箱贴格外抢手。来自湖北的游客张若楠购买了近千元的乐器文创产品,“回去送亲友,好看又有意义。”有人举起一枚书签轻声问:“这些古朴灵动的乐器,源自哪里?又藏着怎样的故事?”
问的人未必知道,自己手中那枚小小书签,另一端系着的是千年之前的龟兹乐舞。
热销的乐器书签共5款——筚篥、箜篌、排箫、阮咸、羯鼓,复刻了龟兹壁画和其他壁画中的乐器形象,将千年乐舞之美凝于方寸之间。5款皆取材于石窟壁画,各有一段可以追溯的来处。
龟兹乐舞源远流长。其乐律体系、特色乐器与舞蹈艺术深刻影响了中原地区音乐、舞蹈发展,成为中华文明交流交融的生动见证。千百年来,它的旋律与舞姿融入唐诗宋词的意境,融入中原民间的乐舞场景,早已成为中华民族共享的文化瑰宝。克孜尔尕哈石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第30窟顶部的飞天乐伎图中,乐伎或横抱曲颈琵琶,或执排箫、横笛,或托花盘撒花,姿态飘逸——那是丝绸之路艺术交融最生动的写照。
两款书签的出处尤为讲究,都出自克孜尔石窟。其中筚篥取自第118窟,线条纤细挺拔,仿佛还保留着被乐伎手指握过的温度;箜篌则取自第171窟,弓形琴杆,琴弦直挂而下,伎乐天人怀抱箜篌、指弦欲拨。把它做成书签,像是留住了一个瞬间,弦已张满,只待你翻开书页的那一声轻响。其余排箫、阮咸、羯鼓3款,亦均甄选壁画中的经典乐舞造型,各得其神。
一枚书签,串起的是石窟与书房、千年与当下。以文创为媒,让沉睡的壁画“走”出洞窟、让古乐文物得到活化利用,千年丝路文脉便以这种润物无声的方式,走进大众生活,完成一次跨越时空的传承。
石榴云/新疆日报记者 玛依古丽·艾依提哈孜